Monologue-ing Chris

 (Double Dutch Pancake, Bristol)
左邊是傘滴
右邊是珍妮花
(眼睛閉起來是噁, 噓, 低調請大家不要發現)
她們是我誠心要感謝的人
在英國
被公車司機火車售票員火車司機耍著玩
被人家闖進房間差點看光光
借不到書看要拼命花錢買好幾倍貴的知識
隱形眼鏡掉了要買月拋型還被optician 嚇到被店員氣到
在書店昏倒差點乘坐免費救護車又在醫院等整晚
被騷擾電話弄到變精神病還沒有通聯紀錄
讓火警警報響了丟臉還要加被罰錢
找不到工作找到還拿最低工資
被護士評poor English加被搭訕卻聽不懂
手機差點掉了幸好噁泥打電話要人家 Gap 店員幫忙收起來
工作不順被歧視去倫敦大城市更被歧視
到現在快要開始寫論文卻生活作息亂七八糟...etc.
太多太多事情了...
都是傘滴、珍妮花和噁的陪伴
真的謝謝

 (Wells Cathedral, Wells)
前幾天才撥了電話給媽咪，隱約猜到超人爸爸已然入睡
今天一早還是忍不住撥了電話到家裡，雖然已經跟媽咪在網上說過一點話
那時候的我，可能是內在快要崩解完畢、傾巢而出的狀態吧！？
所以憋著一點淚、一點鼻酸、一點失落、一點愁
腦子裡想著前陣子恍惚中超人爸爸和媽咪和我和國國一起在高高的塔樓裡對抗異族妖魔入侵的夢境
我想著那些妖魔可能是台灣島上現正齜牙列嘴的 Severe Acute Respiratory Syndrome
而我卻人在這骯髒、穢暗對 SARS 毫無警覺的大英國協，讓他們三個人在那民心惶惶、人人自危的省不省、國不國、世界不承認的台灣島孤軍奮鬥
超人爸爸接到的電話，問我要找誰，又把我丟給了媽咪
哎
和媽咪說了一些網路上看到的新消息，說到家裡社區有的疑似病例、說到家裡附近校園裡的隔離學生、說到國國學校裡患病的女孩、說到超人爸爸還是不戴口罩
我蹙著眉頭質問媽咪為什麼，其實我們誰都知道媽咪對超人爸爸說的話是沒有用處的，我們誰又都知道超人爸爸如果會聽，那就應該只有我的話
媽咪要把我轉給超人爸爸讓我跟他說
電話沉吟了一會兒，我開始緊張、清喉嚨、盤算台詞
回來的還是媽咪的聲音，她還是笑得清朗，在經過那麼多的事情之後
媽咪說超人爸爸說：「會死就是會死，戴什麼口罩！」
心血管冷不妨被超人爸爸的孩子氣似的豁達給弄擰了幾秒鐘，像被夾血拑扭住的悸動抽搐著
掛上陽光擬聲化後叮噹叮噹響的媽咪的聲音，我看到超人爸爸把自己安坐在春夏交接午後暖暖日光灑進窗櫺裡的矮木桌旁，背後倚著灰塵覆蓋窗簾下的偏暗角落裡，戴著他的老花眼鏡和他其實不需要再充實卻永遠讀不完的經典，略瘦卻不再是年輕時候的運動型乾巴稚嫩，而是因為不再擁有自己的身體主導權的逞強，說出一句：「會死就是會死」
我的淚滑下他和媽咪賦予我的臉，因為我還年輕，還沒有悟透
是的，超人爸爸，當你走過那我們都沒有辦法經歷陪伴、我們都沒有辦法揣摩想像的生死關頭的時候，當你曾經跟你的朋友說你在那時候思想或意識覺得就這樣走了算了的時候，我可以了解你說的：「會死就是會死」
可是你的太豁然和太達觀讓我更加後悔自己的離家遠遊、自己以往的衝動懵懂和自己遲來的成長和領悟
我，相信是你曾經最最最疼愛和驕傲的女兒，沒有資格說你自私
因為我
書讀得太稀少、人遇得太單一、事情看得太清純、世界想得太狹隘
想法太偏激、思緒太簡化、情緒太複雜、視野和胸懷和氣度都太缺乏
怎麼懂得了你的：「會死就是會死」
所以我寧願說你是個壞孩子，不聽話還耍脾氣地不好好照顧自己
超人爸爸你要相信我們對你的愛，和那些處心積慮、拱手作揖的商友政友會友什麼友對你的愛是不一樣的
他們可以有著你的相片、有著你的文章、有著你的題書、有著你的財富而愛你依舊，而傷感驟減
我們不一樣，我們凡妻俗女、我們愛恨痴嗔、我們需要形影不離、我們需要活靈活現
我們不會因為你虛弱地需要我們而看不見你一向堅毅不拔的巍峨
我們不會因為你短暫地依賴我們而看不見你一路強而有力的臂膀
超人爸爸在看透人生這一層一層的時候，不要跳過了我們愛你的這一層
這一層，不是那麼容易就能想透的，因為它太濃重太實厚，因為它和你的：「會死就是會死」的悟法大相逕庭，你還有被愛的責任義務在身上，不是「會怎麼就怎麼」的飛鴻雪泥或泰山鴻毛……

 (By River Kennet, Oracle Bridge and Canopy, Reading)
What a night!
Or should I say, what a day?
Had to hurry and say goodbye in haste, but started my day in a happy way.
Got free printings and felt useful, though might be again being used with thinking myself thoughtful.
Met a sunny-blue walking down the hill, though it's never enough to have more looks as taking pills.
Had an unexpected outlook of Friday's British Love-Making steams, yet fell into a deep wander of stopping going extremes.
Thinking about having more words with the most important in my opinion, restrained by the beloved-by-good-companions wordy champion.
Down in the valley, ignored in the rally, suffered from the childish and saddened from the boyish.
What a night! Or could I please say, what a life!

逃避
其實最近我一直在逃避做一些事情
我用亂七八糟的睡眠來逃避
用雜七雜八的一堆的食物來逃避
我逃避跟同學的社交
我逃避談論我要回台灣的原因, 還攬了一堆東西幫人家帶回去
我現在甚至有些逃避寫現在這門功課
下禮拜一就要交卻才做三分之一的文章
我逃避去想我的未來, 最近的未來, 後面點的未來, 最遠的未來
所以我沉溺在我的夢境裡
夢裡逃避跟我說爸爸的事的外婆跑來告訴我爸爸在醫院
夢裡回不去台灣的我已經在照顧爸爸, 料理家裡大小事
夢裡我好像沒有哭, 只是很悶很悶的哀傷
夢裡我經歷了我錯過的陪伴
陪爸爸去醫院, 在加護病房, 透析, 開刀, 看著爸爸一堆的朋友來看他, 陪著他有面子地展示他氣色跟健康已經很不錯
想到那時候, 一收到媽媽說是緊急的訊息, 說他在醫院
我全身發抖地趕快打電話回去, 我在放肆地流眼淚, 可是我語氣鎮定地聽著媽媽抽噎
媽媽其實聽到我的平靜就穩定多了
要我放假趕快回去, “妳應該要看看妳爸爸”, 她說
知道他有親人在醫院照顧, 有緊急處理了, 我打給答或答打給我
也許答經歷過他爸爸的相似清況, 他沒有很慌或很難受
我打給我在這裡唯一會說很多事的同學
我沒有辦法, 一直哭
其實那天, 我沒有辦法睡, 我在房間捶桌子或捶牆壁, 想讓自己感覺痛, 卻什麼都沒用, 我走到廚房吹冷風, 覺得無助
接下來幾天, 我不知道是發了什麼瘋, 把第一份作業一下寫好了, 腦袋裡卻充斥媽媽說爸爸的種種, 說他呼吸困難的樣子, 說他好像毒亂竄神智不清的樣子, 說他沒辦法控制尿流滿地的樣子, 我的心很疼, 捶什麼都沒辦法讓身體其他部分比心還痛
我對著老師流眼淚, 說著可能交不出功課的原因, 想著親愛的表哥說 “妳如果功課要延, 要說得跟真的一樣”
我懷疑起真假的意義
那幾天我常常找不到媽媽, 家裡找不到, 手機沒開, 又不知道醫院電話
所以我打到外婆家, 外婆聽到是我卻把電話交給我小舅
他們, 包括媽媽, 都說我要好好用功
怎麼好好用功???
可是, 一天當我打電話給好多了轉普通病房的爸爸, 他卻急急要和他來訪的朋友說話, 要我回去再說
我頓時覺得我似乎是個不被需要的角色, 沒有陪伴那一段, 接下來也不被需要
唯一那個我會說很多話的同學, 對我說了她爸爸的情形, 對照之前親愛的表哥給我的結論, 因為我是商人的孩子, 所以這一切, 都在 “預估中” 發生
後來, 一天, 我又打電話給爸爸, 他接電話前喃喃自語說, “做什麼打電話來?”
我反而, 覺得, 開始了, 我跟他, 成人跟孩子的角色開始互調了
只是我想著我到底繼續在這做什麼
如果他們都要我回去接下他商人的位置
但是我不要我的孩子, 是個商人的孩子
我要跟我的孩子天南地北什麼都說, 我不要我的孩子恨過我一段, 卻因為我開始腐朽才驚覺要愛我, 我不要我的孩子看著我淒涼, 卻只會暗自掉眼淚, 不敢抱抱我, 握著我的手
我好瞎, 現在的我, 瞎得什麼都不會做, 只貪看看夢裡的不真
瞎得看不到自己的未來, 看不到美好或理智

 (Jubilee Library, Nottingham Univ.)
標題夠聳動了吧!
其實就只是週末的時候一個人坐火車去諾挺漢找小學兼國中同學加七八年沒見的朋友玩
遇到了可怕的鳥事
第一次在這裡坐火車唷!
就遇上聽說是英國火車最常出現不需要大驚小怪的 delay
原因竟然是因為 Virgin Trains 司機沒趕上的樣子
所以開到一個小站去換司機再回到原本的路線
可是我已經錯過我要換的下一班車了
天氣冷得要死的九點多十點
黑呼呼一片的小站加口音聽不懂的站長(是站長嗎?)
聽他說了唏哩呼嚕一堆聽不懂的理由
只好問一句: So what can I do?
Wait here.
天哪!
跟三四個英國人在笨疼那個站等了快一個鐘頭
我繞車站繞了幾百圈
還被那些人投以注目的眼光
怎樣? 是沒看過東方人在小站等車喔?
我真懷疑自己怎麼會大膽地在自己人生地不熟的英國趴趴走
拍下令人難忘的小車站的同時, 幾個也是換車到不同地方的中年英國先生一直叫我拍他們
拜託, 如果他們像我們家 Charles 一樣帥, 我也許還考慮…
時間終於到了, 卻才來了兩節 Central Trains 的髒車
我對英國火車的第一印象真是糟透了
虧我七點的車五點多就緊張得去車站報到
算了, 幸好回不理石頭的時候都很順利
還遇到 Virgin 的新車唷! 哇! 可以在車上充手機跟用手提電腦耶! 真不錯!
這次給英國火車打一個, 五十分, 看下次會不會還有幫他們加分的機會摟!
P.S.S.諾挺漢大學豬比力(Jubilee)校園的圖書館, 超美, 第一次是在 Hello UK 上看到的; 我朋友說在這個校園一定會很容易有男女朋友的出現, 圖書館旁邊的水上, 還有天鵝跟雁(鴨?), 走著走著, 吵死人的 firework 又在美美的校園邊迸起來, 突然發現, MA in English Language Teaching 的辦公室(或教室?)就在那湖水跟圖書館邊…喔…天哪! 我好想重選一次學校喔!

 (British Museum, London)
交第一份 assignment 前一個月的思路糾結
親愛的表哥又打電話來關心我, 他在曼城, 我在不理石頭.
我們從來沒有見過面, 直到我要來英國前, 才知道我有這麼一個表哥, 一個屬於我爸爸的親生媽媽那個家的男孩子.
從那時候起, 我們通信, 通電話, 說的都是我對英國的不知和他對英國的熟悉.
到了英國之後, 表哥興致勃勃的要我到他那兒玩, 加上他的妹妹, (那該是我的表妹嗎?) 也到了英國念語言學校, 我們更有理由聚聚, 這兩方從來沒有見過彼此的親人.
到這一個月多, 我大概都在週末接到表哥的電話, 表哥在等他的公民證, 早已經拿到碩士學位又工作許久的他, 也等著回台灣跟去大陸接下他爸爸的事業, (而他的媽媽是我的表姑吧?!), 我們大多說著我的漸漸適應, 他的等待.
可是這次我們竟然聊了好久好久, 聊到表哥說: 我好久沒有說這麼多話, 我的喉嚨好痛, 聊到我好想坐車過去看看我的……親人.
從來沒有說到我們的血緣的話題, 卻說到他也是對他爸爸的事業沒有興趣, 可是他現在還是決定去接下來了, 而我, 眼睜睜看著根本不是老化而是病化的爸爸飛來飛去掙扎著做著他一心一意的事業, 卻最後決毅飛來英國做自己快樂的事.
聽到表哥說他跟我爸談得還挺來的, 我突然覺得很難過, 那我和我爸呢? 我們談過什麼? 最近唯一一次是我拉著媽咪, 抱著一堆學校資料, 顫抖著問著爸爸對名校, 學費, 念一年還是兩年的意見. 我不知道怎麼跟我的超人說話.
媽咪說超人爸爸看起來很疲累, 提到他回來幾天又要飛去大陸, (突然寫不下去, 出去走了一圈吸吸冷空氣) 我隔天算好他們要上班前的時間打回家裡, 超人爸爸接的, 聽起來好累好累, 我忍了一下鼻酸, 壓抑著顫抖對他說: 要上班了嗎? 我聽媽媽說你很累, 要去大陸了嗎? 他也對我回答了些說了些, 我不太敢再說, 問起媽咪, 他要我晚些打到公司, 我鬆了一口氣, 對於結束一段太過戰戰兢兢的對話.
想起第一次打回家, 跟媽咪說一說話, 她突然問超人爸爸要不要跟我說話, 我的心就馬上緊繃了起來; 超人爸爸似乎是說不用, 媽咪傳話說: 妳自己知道該做什麼…我如釋重負.
表哥說我跟他很像, 太獨立, 他跟他的爸爸也不多說話, 他開玩笑說: 如果妳自己有存些錢就可以玩得很理所當然, 不用花爸媽的錢. 其實如果妳跟你爸媽撒嬌一下, 也應該不是問題啊!
我有多久, 都是在爸媽親人面前裝強跟裝酷了? 我封鎖著我柔軟的那個部分, 讓他們覺得我什麼都做得到, 都不需要依賴跟他們幫助. 撒嬌似乎只有出現在小學中年級之前, 流淚和嘆氣呢? 也許對媽咪對投降一些, 但是對爸爸……
我是不是每次對著爸爸說話都會顫抖? 我問我自己. 是! 答案是絕對的, 當我面對著曾經他的強勢和高壯, 有著太相似於他的自己的個性跟想法, 我的頂撞, 我的嘶喊, 我的冷言冷語, 我的反唇, 我的發聲都是混雜著顫慄和恐懼. 直到, 直到我的超人爸爸開始他的病態, 我開始我的後悔…我後悔的不是我太早發現我自己, 而是太晚發現我也可以包容我自己和他這樣並存.
表哥說他超想趕快拿到公民拘留, 可以回去過很久沒有跟家人一起過的中國新年, 我笑了一笑, 我應該是不能回去了. 想著不能半途而廢, 對著爸媽說我不要念了, 我回來照顧你們幫你們; 想著自己期待自己走的道路; 想著媽咪傳達著爸爸的話, 要我好好念下去; 想著媽咪又矛盾地對我說爸爸希望我可以回去幫他……我不更矛盾嗎? 矛盾猶疑在自己發展跟照料家裡之間, 不解困惑在現在處境跟未來方向之間.
我想到某次看到一篇文章, 說一個人開車經過一個地方被一個孩子用石頭砸車窗, 生氣下車之後才發現孩子要他幫忙扶起一個行動不便的親人.
妳/你, 我對著上面或下面那個未知說, 丟給我一塊大石頭, 要我看到需要幫助的我的超人爸爸, 我的超人爸爸卻對著我說妳趕快開車繼續走……我想到表哥說: 我去接下來之後我爸也不用這樣飛來飛去, 終於可以在台灣陪陪我媽……
在不理石頭, 該是回到夢境裡的時間了; 在台灣, 一切正甦醒開始呢!
晚安, 早安, 媽咪, 國國,我的超人爸爸! 喔, 還有我的最新親人, 親愛的表哥!

There was the very first class this morning.
因為要趕中午要交的作業
我兩點才上那個我超愛的軟軟式的單人床
(P.S. 剛剛貼了照片的文章都被砍了頭, 真氣...不過剛剛的文章重點就是我超愛那些鴿子, 超愛這學校的校園, 超愛我們家廚房那棵蕃茄)
今天一大早起來竟然還清醒地上完課
感覺真是神清氣爽
不過第二節的 orientation 卻讓我有些沮喪
許多專業科目都沒有讀過的我
該花更多時間在讀書上面了
(那我在這裡埋怨什麼? 啊哈!)
我是不是太嫩了? 是不是不應該選教育所? 是不是該繼續念語言? 那我將來想念的性別跟文化不就會讓我更挫折?
回到房間...感覺好累好累...好空卻又不知道從何開始的無助
跟答答用著 netmeeting 斷斷續續的對話
不知道為什麼沒說, 是因為我腦子在睡眠停機關硬碟狀態嗎?
吃過晚包(早餐吃麵包就早包, so...)
繼續墮落的狀態看著半懂半不懂的英國電視節目
想著我什麼時候會像用中文閒聊一樣用英文閒聊又毫無犯錯的心理負擔呢?
什麼時候可以聽懂他們說像"你不要在機歪閒扯淡那些不著邊際"之類的口語?
什麼時候我可以練到用中文也不會有的能力, 用學術英文發表跟闊談呢?
我想跟答答或誰說
可是台灣的人沒幾個不在睡覺吧?
我決定出門走走
又再度遇到上次讓我心理負擔很重的遊民, 一個三十多歲的女子
(我怎麼老是有一堆心理負擔)
我把身上的零錢嘩啦啦都給她了
也不是都給, 我不知道為什麼留了三個在自己手上
再一次, 她問我是不是日本人(不要再跟我說我像日本或韓國人了! 我該哭該笑都不知道!)
這次我覺得好過多了...至少...我覺得我是個善良的人
買了兩瓶同學 S 稱好的水果酒
我回到廚房遇到室友英國男生 C, 跟他說了一下遊民的事
他說其實大部分的他們都是有心理障礙或是酗酒或是吃藥
給他們錢反而不是幫他們, 如果他們振作些賣一種雜誌, 卻又不能老是買因為都是同一本
我說那種拒絕不了的感覺就像對著孩子
孩子們讓你覺得那是義務或責任不得不答應他們一些事
我懷疑我什麼時候可以鐵石心腸些, 對 the homeless and the children
但是我又懷疑為什麼我要那樣, 美其名幫他們不要再沉溺在"不好"的習慣?
C 說得對, 要幫他們是要看個案, 那還不是我能力所及的
所以我是不是可以暫時先瞞著媽媽, 用我覺得比較好過的方法幫他們?
突然覺得是我有 mental problem 而不是他們...唉
P.S. 那時候你縱容我跟你去新竹, 是不是也是出於一種憐憫和我營造的不得不的義務感覺呢?
P.S.S. S 說我的思路是天馬行空, 天外飛來一筆的...我知道...因為我已經找不到自己本來想說的東西了...微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