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6月 08 週三 201107:00
『 Project|回|來|遠|去 』開拍
- 11月 23 週二 201000:00
Blessed Are the Forgetful

忘情診所,我讓年輕的孩子看了。不知道他們會怎麼想?如果沒有遺忘的體質,努力或強迫遺忘的過程,也是一種對腦的損傷。所以我不忘,我選不忘。
- 11月 11 週四 201000:00
巴布死了,留下|Life Goes On
- 10月 16 週六 201000:00
十月了:倒數【下】

一切的一切,終於在簽下房契,確認門上專屬於超人爹的獨一無二之後,接近了送行的尾聲。
從最開始訃聞附上爹生平的一字又一句修改、做七時一定要買到爹愛吃的三層肉和薑絲炒大腸、上香誦經要用較小場地好讓僅剩下三人和爹不那麼冷冷清清、新家門上銘刻爹書法字的垂直水平位置,一直到最後場堪告別當天照片的角度。
能夠讓我去計較的、可以讓我去專心致意的這些儀式 as distractions,終於要告一個段落了。終於,要讓我回歸到專注檢視自己,而不能再用這些 distractions 來逃避了。
這些執著,也讓我們三人又開始了大小爭執,而幫著爹誦經的這些師姐和生命儀式的年輕男子們,卻總是這麼溫厚忍耐。世界上,是真心有這些功德無量的服務者,慨然地說不完的感謝。相照於十分殘忍的某些人,我對著爹和將來會照料爹的神佛說,我會釋然及寬諒,這實在是我這陣子起伏上下最大間距的修行了。
天陰陰的下午,細雨裡,望著繩索圍起來的熊熊火焰中,淚眼婆娑,我看不到其他的魂魄來搶,即使真有孤苦的魂魄來,爹的個性,也會任他們拿去些,像是他在桂林雖然被導遊耳提面命,但他還是掏了錢,被一群索討的中國孩子扯到人都快給扯下車那樣,這就是爹。在喊了師父指定的話之後,和娘和弟相隔稍遠的我,對爹說:「這是最後能給你的了,之前你介意的,之前你擔心的,只能這樣給你了,不要再掛念了,生不帶來,走不帶去,最後都只能這樣給你了」。被點開五官四肢的代表爹的小紙片人坐在那個長得極像北埔家祠的紙紮房子前,四周堆滿了代表庫錢三億七千萬聽起來是超人爹能跟庫官大氣地說:「週轉一億趕路」的灰色紙條,炙熱的火,熾熱的臉,場地在細雨裡同時灑下了降溫的細水柱,綿綿密密地,秋風在颱風來襲前,也吹得很緊。
儀式廳前,鵝黃色布幡被風打亂著,花藍輓聯交錯,這是感覺仍好不切實的告別的前夕,孝女的名字是個從未聽聞的陌生人,我竟然還能玩笑說「是外頭生的送來的吧」,讓娘給了我好幾聲嘖嘖。弟對著還是偏執於擺設小地方的我說,這不是辦活動,let it be 之類的話。我於是抿唇沉默。這一切,修改這調整那,希望它是個 slow motion,其實不能讓爹將遠走的事實減速,或倒帶了。
最近誦經時爹都不想聽了似的,總是給笑筊,我腦子裡浮現爹曾有的說話:「有危險急難的時候,說聲喔嘧唗哺就好了」,他本來就不是個宗教人,更遑論需要坐定下來聽經文;總是要師姐說是子女心意,他才給了聖筊。今天處理過戶房子車子和存摺時,爹又再次先給了笑筊,像是我每次過年要給他紅包,他總是拿了紅包袋,把錢都退還給我的姿態,想像著他笑著搖搖手說:「不用給我,妳自己留著,有心意就好了」的模樣。你還是這麼維持著強人爹的模樣,是嗎?
晚上回到家裡,看見爹的皮夾已經被娘收好要處理信用卡之類的俗事,爹一直留在他皮夾裡的我的小卡片和寫了賀詞的紅包袋,和我的名片,放在餐桌上,又紅了眼眶,想著娘對表姑說爹總把我和弟當寶,總把我和弟的作品拿給她獻寶,我再次對自己缺席好多年女兒角色的謬誤,心痛得可以。
「如果有下一輩子,我們要再作父女」我就是這麼自私地要求著。笑筊。「我是認真的,下一輩子,我還要做你女兒」。聖筊。
圖註:超人爹的新家,雖然超人爹在台中本來就買好了新房,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安排好了或怎麼,在新房不能入厝的同時,命官點不到了超人爹,於是就來找他了?娘和弟這個把月一再說我因為執著於枝枝節節是種迷信,還對表姑說唸到了博士反而是最迷信的?是吧?我總是希望在一個能理解的範疇得到一個答案,而能給我答案的,卻再也不能和我溝通,或拒絕被我聯繫......(shush, silly girl... you should be moving on regardlessly, daddy would say...)那麼,我怎麼會不往寧可信其有去問去聽去看去走?
又註:看圖後有產生不舒服感覺的,請電 0934 xxx xxx 找汀化解您的迷信(冏)。
- 10月 01 週五 201000:00
十月了:倒數【上】

又因為一個短短廣告,深夜裡輾轉愛哭了。
把拔。對不起,你不要心疼了。愛哭從小你知道,長大後只是都躲著不讓你看到的而已......
那晚,看著車庫裡換來了一台陌生的、你從來沒有開過的車,站在門口恍神了很久。越來越多的人事物景,都將漸漸沒有你的存在痕跡......門口的夜來香又開了,你總是買的玉蘭花也三不五時貼心地出現在你的牌位前。熟悉地、陌生地,交錯。人生帶著你的存在痕跡和你的影響,還是要進入接下去那段再也不會有你的路程。
晚上吃完你愛吃的肯德基,坐在空蕩蕩的客廳,我還是坐在我買的淺色椅,旁邊是你堅持要坐的深色椅。
以往,和你一起吃飯、看電視,你絮絮念念之後進到房間,我也就不會再繼續看下去。不看電視的我,總像是陪你一起看個什麼、讓你有話對我說說似的。
看著那深色椅上的空間,電視轟隆隆的,樓上的他們也不會聽到,想起你那晚對我說的那番「不管是哪個人,重要的是對妳好就好」的話,轟隆隆掩蓋住了啜泣。把拔,謝謝你,我知道了。
這就是你告訴我,你從來沒有要挑剔任何一個他,而是我自己耳刺刺地一再誤聽,一切都是「對妳好就好」而已啊......
將來,應該是,翻著一張張你的照片,跟兒子女兒說,媽媽的爸爸,以前有多帥,所以寫了把他當偶像的文章在國語日報上;以前有多高,怎麼讓爸爸背在肩膀上爬山,感覺自己,也好高好高。
好想讓他們也能被你抱在懷裡,轉著咕嚕咕嚕小眼睛看著爹側臉的菱線;好想讓他們也能站在你身邊,轉身抬頭偷偷看著覺得你是個巨人;好想讓爹又是一臉正經八百地坐在我自己的全家福,我和孩子笑盈盈的身邊。
註:你開始好好休息後的第十四個晚上,我在捷運上看著一對父女笑鬧著,眼淚就這麼不顧顏面地掉下來。下了捷運一路往家裡走,看著你曾經在萬芳醫院後門下車等我出急診室的身影,看著你曾經因為不常搭公車而在上車後司機起步急促失去平衡的踉蹌,看著你和我們去慶祝母親節的魚玄雞餐廳,看著某個晴天下午陪著你去剪髮而慢慢走的社區山坡...... 一路哭不停的,是那些對你記憶的一再浮現。
- 9月 19 週日 201000:00
「人生如戲,過眼煙雲,出台收場都有身段」

Dad'll be so much missed. AND, Dad'll be loved forever, for sure.
思念我們的父親
- 9月 12 週日 201000:00
身後:故事

你的離開,讓我有機會去認識那麼多的關於你的、關於其他人的,身前身後的故事。
我是如此的幸運,有你這麼一個父親,在過去在人生高低和生活大小雜事中濃淡間歇地知道自己的幸運,但現在是全然的對自己的幸運感恩著。更如此幸運的是,因為在你離開的這件事發生之後,這麼多貼心良善的友人出現在家人週遭,讓我們都有著堅強的精神支靠,感覺不是只有孤單的三個人,或是告別時,只有我和國的惶恐。而我,你也要放很多心,因為我的友情應援,是這麼地源源不絕,都是你給我的資產,讓我能這麼好命地獲得這麼多需要時一定會出現扶持著我的身心的朋友。
「雖然我最是需要的仍是你的認同和支持和愛。」
因為找新家的過程裡,聽見了好多、看見了好多人家身後而產生的文字,在塔面上、在墓碑上、在吊掛的追思上、在花束的小卡上,略讀細看他們對先行者的話,這些情愛與不捨的延伸,衝擊著這兩天對你先行的悔恨及遺憾的那些負面能量,洗刷濾篩而留下了感恩和喜樂和永不止息的愛,要讓你在最後這一程來感受。
從你的離開之後,和家人不斷的對話與思念時,發現大家對你的記憶這麼鮮明卻也好生相異,堆疊拼湊出來的你,是這麼的熟悉和些許陌生,是我的認知和解讀讓我愛你,也是我的敏感和誤讀讓我對你忽視和逃離,是家人對你的認識和了解讓我更愛你,也是在完善最後這一程的過程裡,家人們分享組合成那個留存在我們共同記憶裡最好最愛的你。
我們瞬間以你之名而凝聚緊密了。你,留給我們的,是永遠共同的故事,說不完的酸甜苦辣鹹,無邊的懷念和無怨悔的愛。
雖然因為習慣了有著你,我們才有了的喜怒哀樂;但接下來,我們也將會好好地去習慣沒有你,繼續地喜怒哀樂,在你的觀看之下。
圖:從小看到不久前莫名消失在客廳牆上的你請人毛筆書寫的家訓,在後院裡找著了,被溼氣弄髒了部份,心疼著你怎麼把自己堅信的準則放在我們忽視了這麼久的角落。直到對你永遠的落失,才將你的哲理永遠的放進心底。
- 9月 11 週六 201000:00
父後,三日
今天和僅剩的兩個家人看完把拔將來可能的新家回到台北,天色早就晚了,親愛抖不顧忌地帶著我去散心,卻這麼巧合聽見一對父子合唱著。以為散心時會十分堅強、連述說都能很節哀的自己,還是 hold 不住地爆出了熱淚,管不了「眼淚應該是最深層的東西,不能沒事拿出來飆」。
「那是我和你沒有的時光。」
我試圖一直在回憶裡撈取我和你有過的任何時光,貪婪地什麼都想憶起,好的壞的,從有丁點影像片段,到腦中一直重複倒帶的你我的最後一刻,握著你冰冷卻柔軟非常的手,懷裡是抽噎不止的娘,床另一邊是強忍淚水的你的兒子,看著心跳不再從零跳到任何數字,任何只要大於零就充滿一絲希望的數字,試圖禮貌地問著護士:「這是什麼意思?我看不懂!這是什麼意思?」。
你那天稍早告訴我:「國華英文進步很多了。」我有聽到,我知道他很努力在幫著顧著你,他是你最愛的兒子,我知道你也很愛他,就像你很愛我一樣。我和娘也很愛他。我會幫他。我會照顧娘。我對著你耳邊說,說我們都很愛你。
「你知道我真的很愛你。」
是這幾天一直一直迴旋在腦裡,對著空間裡說不定還在身旁附近的爹說的話。
「你最後沒有闔眼,你怎麼沒有閉上眼睛呢?」我負面的腦子浮出了可怕的那句成語。恐懼驟升,痛哭了起來。
這句成語,強迫自己怎樣一定不可以跟娘說,不然她先前因為處理美國的事情而憂躁的神經,一定會再緊繃而無法承受。她這兩年,你這兩年,還有我這兩年,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怎麼了?然後忘記了多親愛多貼近彼此的心。好糟......
也不能再自私地問你任何負面情緒的問題了。
「無慮好走」,似乎是我們最後可以給你的,最後的,能盡的貼心、不盡的柔情。
影:父後七日的預告片。本片該在一切處理完畢後觀賞。勾選。(父後七日的原文)
暗想著上面的神(們)是在故意安排著什麼呢?這部片的電子預報,老早就收到,如果當時就點開來讀就有了戒心,如果早點恍然大悟爹進醫院的時間點是在太駭人的農曆七月,如果週一就趕快交了承天禪寺的誦經功課,如果不是輕忽以為爹是智力減退,如果沒有勉強爹吃醫院的伙食,如果沒有跟爹生氣他不吃營養點,如果iPhone可以秀 Adobe Flash 讓爹看到女兒的表現,如果讓爹努力說完他想說的那些光怪陸離的話,如果順著爹的意思打電話給醫生,如果陪著爹去面對他口裡那滿屋的鬼,如果沒有順著爹的話跟他聊到棺材,如果沒有要爹說最後那句再見,如果自私地在他耳邊喊著不准走要留下來,如果如果...... 是不是爹現在根本就已經回到家裡,跟媽媽鬧彆扭晚餐不吃這不吃那,然後被媽媽念要吃水果,然後乖乖回到房裡作透析,然後我下班回到家開了他房門看到他在呼呼睡,然後隔天一早上班前跟爹說「吃早餐了沒?」,然後爹指指桌上媽媽留的早餐說:「有這個」,然後我就說:「那我走了。」
或許不對,或許我應該在出門前不管多趕都應該抱抱親親他說:「我真的好愛你」再出門,因為永遠不知道隔天竟然會是爹的最後一天......
「那是我和你沒有的時光。」
我試圖一直在回憶裡撈取我和你有過的任何時光,貪婪地什麼都想憶起,好的壞的,從有丁點影像片段,到腦中一直重複倒帶的你我的最後一刻,握著你冰冷卻柔軟非常的手,懷裡是抽噎不止的娘,床另一邊是強忍淚水的你的兒子,看著心跳不再從零跳到任何數字,任何只要大於零就充滿一絲希望的數字,試圖禮貌地問著護士:「這是什麼意思?我看不懂!這是什麼意思?」。
你那天稍早告訴我:「國華英文進步很多了。」我有聽到,我知道他很努力在幫著顧著你,他是你最愛的兒子,我知道你也很愛他,就像你很愛我一樣。我和娘也很愛他。我會幫他。我會照顧娘。我對著你耳邊說,說我們都很愛你。
「你知道我真的很愛你。」
是這幾天一直一直迴旋在腦裡,對著空間裡說不定還在身旁附近的爹說的話。
「你最後沒有闔眼,你怎麼沒有閉上眼睛呢?」我負面的腦子浮出了可怕的那句成語。恐懼驟升,痛哭了起來。
這句成語,強迫自己怎樣一定不可以跟娘說,不然她先前因為處理美國的事情而憂躁的神經,一定會再緊繃而無法承受。她這兩年,你這兩年,還有我這兩年,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怎麼了?然後忘記了多親愛多貼近彼此的心。好糟......
也不能再自私地問你任何負面情緒的問題了。
「無慮好走」,似乎是我們最後可以給你的,最後的,能盡的貼心、不盡的柔情。
影:父後七日的預告片。本片該在一切處理完畢後觀賞。勾選。(父後七日的原文)
暗想著上面的神(們)是在故意安排著什麼呢?這部片的電子預報,老早就收到,如果當時就點開來讀就有了戒心,如果早點恍然大悟爹進醫院的時間點是在太駭人的農曆七月,如果週一就趕快交了承天禪寺的誦經功課,如果不是輕忽以為爹是智力減退,如果沒有勉強爹吃醫院的伙食,如果沒有跟爹生氣他不吃營養點,如果iPhone可以秀 Adobe Flash 讓爹看到女兒的表現,如果讓爹努力說完他想說的那些光怪陸離的話,如果順著爹的意思打電話給醫生,如果陪著爹去面對他口裡那滿屋的鬼,如果沒有順著爹的話跟他聊到棺材,如果沒有要爹說最後那句再見,如果自私地在他耳邊喊著不准走要留下來,如果如果...... 是不是爹現在根本就已經回到家裡,跟媽媽鬧彆扭晚餐不吃這不吃那,然後被媽媽念要吃水果,然後乖乖回到房裡作透析,然後我下班回到家開了他房門看到他在呼呼睡,然後隔天一早上班前跟爹說「吃早餐了沒?」,然後爹指指桌上媽媽留的早餐說:「有這個」,然後我就說:「那我走了。」
或許不對,或許我應該在出門前不管多趕都應該抱抱親親他說:「我真的好愛你」再出門,因為永遠不知道隔天竟然會是爹的最後一天......
- 9月 10 週五 201000:00
讀:錯落的父親

半山醉客是超人爹的筆名,半山是北埔家祠的那半山吧?不過,他不喝酒,他是因為其他許多的人事物在醉,讀了他寫的那幾本書的人會知道。還想起了客廳裡曾經掛上他毛筆字的宏光家訓,明後天要把它找出來再看。
才不過兩天,在他的文件裡尋找整理時,我大口大口,像被撈出水面缺氧的魚,貪讀著超人爹的文字。娘幫忙放上網路的他、收進客家教材的他、熱心捐贈的他、生意上紀錄的他、每天日誌間歇寫上我名字的他、病痛中書寫的他、生氣我把我在他文章罵一頓不留顏面給我的他、感慨小時窮困受人恩惠的他、說自己足跡遍及世界各地的他、疼惜娘的他、關關難過關關過的他,和一張張年輕的他、商場上意氣風發的他、和娘青澀愛戀的他、病時憔悴卻展演堅強的他、旅外紀錄的他,每幅他的影像。
情緒無法抑制地很是崩洩。
以致於,今天上香時,過份撒賴地,用擲筊問了他知不知道我很愛他的事。而不管是什麼原因,一次就出現的聖筊,超人爹讓女兒又難過又欣慰。這是療癒子欲養而親不待的最不負責的方式,我切實知道,但卻還是不顧分寸地丟下了手中的硬幣,不管被標籤了迷信或是失去理智。
明天終於要去看超人爹的新家,心裡私自地希望是離舊家不遠,不過還是要看超人爹自己的意思(這個總是有自己很多意思的他......),新家如果在舊家附近的話,這樣之前對他總只敢用 email 用卡片用文章寫的愛,似乎就能常常大聲不壓抑不害羞地對著他的照片述說了。
晚安,我最愛的男人。明天帶你去看新家。
圖:中間掛著是半山醉客自己覺得霸氣洋灑的毛筆字,用的是自己名字來做文章,藏著的是興復河山的豪情壯志
知道了親痛仇快就是這般的時候,很多事情就豁然自己開啟了不同的視角。
- 9月 09 週四 201020:16
能力加強班:失去

我終於恍然大悟,上頭的那些神們,把我放進了面對「失去」的能力加強班了。
從二OO八年的暑假一直到二O一O年的暑假,修了兩年始終表現不佳,所以便開始加重級數和訓練活動:讓妳面對更重要的「失去」、讓妳面對更難以忍受的「失去」、讓妳面對一輩子換不回且終生後悔的「失去」。
授課老師,這次,真的,有些殘忍了。
我知道我是處理「失去」極度無能的朽木,難道不能就退選了嗎?
為什麼選擇把我放進魔鬼的級數?
這是我人生中必修十學分、二十學分、五十學分的重點項目嗎?
第一份作業,我一接到手裡,就舉白旗投降了。
老師,可以退選、作業收回、一切重來嗎?
逃避到無可救藥的我,要在這麼措手不及的不可置信下,交出及格的成績,絕絕對對比登天還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