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妳寫詩嗎?」忽忽問。「年輕的時候...」很認真的回答,不過得來忽忽和抖一陣騷動,說我又不老爾爾。但真的是年輕的時候啊~寫詩的時候,都快十幾年前了...。在有河二樓的陽台上,半月出沒在雲隙,忽忽喚著巧克力和可可兩喵的名字,巧克力對我們三示好著,在我們三腳邊竄呀蹭,還上了桌要參與意見似的喊著。身後的玻璃詩《女性主義》讀來已經很有氣味,忽忽回說那是她一篇《女性的恐怖主義》從中挑了幾句的簡版。因緣際會在有河讀到《女性主義》,又因緣際會和忽忽說了一晚的話,偷偷轉來這兩首,私心都很是喜歡。
有河玻璃詩版的《女性主義》:
一開始只是練習
用 熱烈 狂喜 愛
等 言不及義的詞造句
順便透露一點無傷大雅
的過去 儘管如此
仍露出性感的耳垂下
那一大片曲綫
我們始終熱愛的曲綫
妳的表情微 high 香軟
妳的男人紛紛躺在四周
滿意地交換名片
忽忽 2008.9.17
就是新空間了 對妳 不要怕 妳安慰我 妳的表情微 High 有著性愛以後的香軟
忽忽中時版的《女性的恐怖主義》:
女性的恐怖主義
完了以後 妳說起那個激烈的初戀情人
為了愛的緣故 有時也得發發傳單
做做街頭裸體即興演出
卻不想因此由龍套而轉入嚴肅
愛 剎那間變成一種狂喜的恐怖主義
隱匿著令人髮指的歡愉
慧黠冷淡的語言企圖穿透比如說
鏡子 窗 孤獨 和背影
這些極容易讓時間陷入細節的困境
而那些還沒有被愛顯影出來的承諾早已迴蕩在妳的夢中千百回
雖然一開始也只是練習
練習用熱烈狂喜恐怖和愛等等言不及義的詞彙造句
妳順便透露出一點無傷大雅的過去
以更冷淡的女性主義側面微仰 --
儘管如此還是要露出性感的耳垂 下那一片曲線
我們始終熱衷於曲線
即使是舌頭
說這話時妳仍不停地吻我
即使是舌頭 也只是一種慾望的逃脫
你知道我們唯一的敵人是誰 ?
對了是時間。它埋伏在舌頭裡。
舌頭是形式 而形式總令我特別憂鬱
舌頭喬裝成各式各樣的感情
時間是舌頭美麗的詭計
誠然有時它顯得暴力
但不要怕 真的不要怕
看見你的脆弱 然後進入它
同時妳的男人紛紛躺在我們的身邊
滿意地交換名片 並發出屍臭
註一:看忽忽中時格子,記得幫忙點左方欄公益廣告,讓忽忽有些經費餵養流浪貓,有河的或淡水街頭的。
註二:下回要多花時間逛逛、坐坐有河,那晚在關心自己,忘了關愛有河;更真切希望下次回來有河仍「健在」。

不要說我只有在別人板上吐妳嘈~ 我來捧妳的場啦 嘿~ :D
來我家只敢捧場、不敢吐嘈了吧(阿Q勝利)
我找不到"左方公益廣告" 嗚嗚~忽忽加油
似乎是 blogad 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