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一想,還是想要保存這曾經非常自以為是無意識一窩蜂的台灣感動,真的,雖然有嚴姓作詞人揭露豐華與詞曲電影人等的角力風雨,被賦權能夠發表《Cape No. 7》「正版」原聲的,還是只有那麼個營利事業團體,只希望這企業「社會責任」,能儘可能盡到。《Cape No. 7》,魏姓導演這個說故事的人,真的很會說;把故事不當故事在演活的人,沒有一絲部分台片或所謂「偶像劇(sic,其實也不誤,就是玩偶人像般的演技,才叫偶像啊)」的造作。傻笑一秒,還把這段寫到了正經八百的試紙上,題目是《任重道遠》。大家似乎都好用力、好用力,當然這底下的善感的我,眼淚也惡狠狠地掉不停。聽到《(男孩看見)野玫瑰》時,微笑了下,原來大家搜尋來敝格的原因是這樣。男孩和野玫瑰那首歌曲,本就是很喜歡的,所以當時才有所感地寫了篇刺人的感想。
不贅言了,格圈裡充滿了各式議題討論了,而我從頭到尾顫不停硬是壓抑的肩膀,隨著《時代的宿命》,這何嘗不也是沒有共同歷史/地方/文化記憶的人能體會的心情呢?這可是人類萬年說不爛的主題:愛情,還有宿命啊~(很淺的我唯一能說的主題啊~囧)!
所以,這是《Cape No. 7》的完整版預告。
而這是《時代的宿命》。
(還有《彩虹》和《奇幻的舞朵》)
《時代的宿命》中口白文字,是從日本島來台灣島教書的日文教師的女兒,幫父親寄給曾住在台灣島恆春郡海角七番地(屏東縣恆春鎮海角七號)那位「小島友子」的「訣別書」內容(日文口白:蔭山征彥)。

一九四五年十二月二十五日
友子,太陽已經完全沒入了海面
我真的已經完全看不見台灣島了
你還站在那裡等我嗎?
友子
請原諒我這個懦弱的男人
從來不敢承認我們兩人的相愛
我甚至已經忘記
我是如何迷上那個不照規定理髮
而惹得我大發雷霆的女孩了
友子
你固執不講理、愛玩愛流行
我卻如此受不住的迷戀你
只是好不容易你畢業了
我們卻戰敗了
我是戰敗國的子民
貴族的驕傲瞬間墮落為犯人的枷
我只是個窮教師
為何要揹負一個民族的罪
時代的宿命是時代的罪過
我只是個窮教師
我愛你,卻必須放棄你
第三天
該怎麼克制自己不去想你
你是南方艷陽下成長的學生
我是從飄雪的北方渡洋過海的老師
我們是這麼的不同
為何卻會如此的相愛
我懷念艷陽…我懷念熱風…
我猶有記憶你被紅蟻惹毛的樣子
我知道我不該嘲笑你
但你踩著紅蟻的樣子真美
像踩著一種奇幻的舞步
憤怒、強烈又帶著輕挑的嬉笑…
友子,我就是那時愛上你的…
多希望這時有暴風
把我淹沒在這台灣與日本間的海域
這樣我就不必為了我的懦弱負責
友子
才幾天的航行
海風所帶來的哭聲已讓我蒼老許多
我不願離開甲板,也不願睡覺
我心裡已經做好盤算
一旦讓我著陸
我將一輩子不願再看見大海
海風啊,為何總是帶來哭聲呢?
愛人哭、嫁人哭、生孩子哭
想著你未來可能的幸福我總是會哭
只是我的淚水
總是在湧出前就被海風吹乾
湧不出淚水的哭泣,讓我更蒼老了
可惡的風
可惡的月光
可惡的海
十二月的海總是帶著憤怒
我承受著恥辱和悔恨的臭味
陪同不安靜地晃盪
不明白我到底是歸鄉
還是離鄉!
傍晚,已經進入了日本海
白天我頭痛欲裂
可恨的濃霧
阻擋了我一整個白天的視線
而現在的星光真美
記得你才是中學一年級小女生時
就膽敢以天狗食月的農村傳說
來挑戰我月蝕的天文理論嗎?
再說一件不怕你挑戰的理論
你知道我們現在所看到的星光
是自幾億光年遠的星球上
所發射過來的嗎?
哇,幾億光年發射出來的光
我們現在才看到
幾億光年的台灣島和日本島
又是什麼樣子呢?
山還是山,海還是海
卻不見了人
我想再多看幾眼星空
在這什麼都善變的人世間裡
我想看一下永恆
遇見了要往台灣避冬的烏魚群
我把對你的相思寄放在其中的一隻
希望你的漁人父親可以捕獲
友子,儘管他的氣味辛酸
你也一定要嚐一口
你會明白…
我不是拋棄你,我是捨不得你
我在眾人熟睡的甲板上反覆低喃
我不是拋棄你,我是捨不得你
天亮了,但又有何關係
反正日光總是帶來濃霧
黎明前的一段恍惚
我見到了日後的你韶華已逝
日後的我髮禿眼垂
晨霧如飄雪,覆蓋了我額上的皺紋
驕陽如烈焰,焚枯了你秀髮的烏黑
你我心中最後一點餘熱完全凋零
友子…
請原諒我這身無用的軀體
海上氣溫16度
風速12節、水深97米
已經看見了幾隻海鳥
預計明天入夜前我們即將登陸
友子…
我把我在台灣的相簿都留給你
就寄放在你母親那兒
但我偷了其中一張
是你在海邊玩水的那張
照片裡的海沒風也沒雨
照片裡的你,笑得就像在天堂
不管你的未來將屬於誰
誰都配不上你
原本以為我能將美好回憶妥善打包
到頭來卻發現我能攜走的只有虛無
我真的很想你!
啊,彩虹!
但願這彩虹的兩端
足以跨過海洋,連結我和你
友子,我已經平安著陸
七天的航行
我終於踩上我戰後殘破的土地
可是我卻開始思念海洋
這海洋為何總是站在
希望和滅絕的兩個極端
這是我的最後一封信
待會我就會把信寄出去
這容不下愛情的海洋
至少還容得下相思吧!
友子,我的相思你一定要收到
這樣你才會原諒我一點點
我想我會把你放在我心裡一輩子
就算娶妻、生子
在人生重要的轉折點上
一定會浮現…
你提著笨重的行李逃家
在遣返的人潮中,你孤單地站著
你戴著那頂…
存了好久的錢才買來的白色針織帽
是為了讓我能在人群中發現你吧!
我看見了…我看見了…
你安靜不動地站著
你像七月的烈日
讓我不敢再多看你一眼
你站得如此安靜
我刻意冰涼的心,卻又頓時燃起
我傷心,又不敢讓遺憾流露
我心裡嘀咕,嘴巴卻一聲不吭
我知道,思念這庸俗的字眼
將如陽光下的黑影
我逃他追…我追他逃…
一輩子
我會假裝你忘了我
假裝你將你我的過往
像候鳥一般從記憶中遷徙
假裝你已走過寒冬迎接春天
我會假裝…
一直到自以為一切都是真的!
然後…
祝你一生永遠幸福!
補充:用《1945 那年》編成的范逸臣的《情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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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看社會(3)

妳看完冏男孩會哭更大力。
可惜的是﹐冏男孩仍然開不了國片市場。
妳問我﹐愛海角什麼?為什麼這麼多人愛?
那妳呢?
花是花無關於心自存天地間。
心無心方為真心方能觀花真意。
但我發現
焦頭爛額時讀起要古不古的文來還真暢快~
拿命拚電影的魏德聖
我等待過,等過很長很長的時間;回想這一段歷程,好像做了一場夢,突然醒來。——魏德聖
文=陳健瑜.攝影=黃念謹
「昨天晚上我睡不著覺,一個人到陽臺吹風……」在國片「海角七號」全台票房破兩千萬的前一天,導演魏德聖失眠了。「我突然有一種很虛的感覺,好像被人戳一下就會破掉的氣球;我開始想下一部要做什麼,我寧可想這些來掩飾我現在的空虛。」入行十六年,舉債三千萬,熬過漫長的等待,嘗遍困頓與挫折,四年前自籌兩百五十萬元拍攝五分鐘的「賽德克.巴萊」試拍片,未獲支持;這一次,耗資五千萬台幣打造的「海角七號」,是他孤注一擲的豪賭,「拿命去拚的!」他加重語氣強調。只是想拍一部該怎麼樣就怎麼樣的電影,就盡一切努力把故事說好!
這一把似乎贏了,上映三周全台票房就突破四千萬,沉寂已久的國片市場瞬間沸騰起來,就像天邊綻現的彩虹,突然擄獲眾人目光。「啊!彩虹。」不禁想起「海角七號」裡女主角友子凝望天空的那一幕,天雨之後的虹橋總是讓人讚歎。但在欣喜之餘,魏導演淡淡地表示:「彩虹很漂亮,可是它隨時可能會蒸發掉。」這一切跳得太快,快到讓他深怕自己追不上觀眾的評價,就像飛機突然升空引起的陣陣耳鳴,掌聲與壓力同時浮現,而太多的記憶湧上心頭……。
《初衷》
一旦開始就停不下來,總覺得該為這些故事做些什麼。
「我其實不怎麼喜歡當導演,小時候也沒有拍電影的念頭,純粹是有幾個特別想講的故事,非得自己來說不可,電影則是讓故事更生動的形式。」魏德聖將思緒拉回「說故事」的初衷,夢想的開端有時僅是來自一本小說的觸發,他記得第一次讀到賽德克族的故事時,全身熱血沸騰的悸動,這樣的悸動促使他想拍一部大格局的電影,只因這個故事就應該呈現歷史的氣勢;王家祥小說《倒風內海》也讓他內心激昂,那個四百年前當台灣還不叫台灣的年代,西拉雅族、荷蘭人和漢人海盜之間的糾葛與衝突,使人迷醉,於是他花了五年的時間編寫劇本《火焚之軀——西拉雅》。「我是台南人耶,這段歷史怎麼可以不被記錄下來?」他說這句話的時候,頗有茂伯碎唸「哇係國寶」的豪氣。
「一旦開始就停不下來,總覺得該為這些故事做些什麼,由內而外的感覺,底層的潛意識運作著。」他笑著說自己偏好「平民造反」的題材,幾個本來甘於平凡的小人物突然想做點不一樣的事,為自己人生來點英雄式的反擊,「海角七號」即是這樣一部電影。「當一群烏合之眾開始要逞匹夫之勇時,是很可怕的。」魏德聖將自己的人生際遇投射到每個角色中,戲裡的音樂、夢想和愛情,以及海邊的演唱會,不僅是他們的第二次機會,更是一種化解遺憾的方法——至少在舞臺上絢爛過。
《等待》
感觸很深,是因為等得夠久,夢想實現之前,有多少人抱憾離開?
「一個年輕人放棄一切夢想,離開一座城市……。」當他將劇本的開頭說給電影圈的朋友聽時,朋友當場飆淚,多深的遺憾啊!感觸很深,是因為等得夠久,夢想實現之前,有多少人抱憾離開?「等待真很難熬,這是影劇圈外的人難以瞭解的苦——不知道將來會變成什麼樣子,不知道做了之後能得到什麼,甚至不知道該不該去做,不做就沒機會了嗎?如果是錯誤的決定怎麼辦?」他嘆口氣表示,剛入行那幾年是苦得茫然,不瞭解自己的本事,沒有力量也看不見未來,耗在原地空等的感覺很是恐怖。
後來,他進入楊德昌電影工作室擔任助理,把自己丟進一個拍片的環境中,才知道什麼是真正的「拍電影」。「很折磨的日子,但也很慶幸。陪一個藝術家做事,他說什麼就一定要做到,即使覺得無理取鬧,也不能違逆啊!」等到自己當導演,學著掌控片場的環境與瑣碎的行政事務之後,他才慢慢瞭解楊德昌為何會生氣。「他很明確知道自己要什麼,這就是本事,不能馬虎也不接受差不多,就是要達到他的標準,我雖然被罵得很慘,但老實說,服氣啦!」
輾轉摸索了幾年,他逐漸知道自己的能力到哪哩,只是一時之間沒有辦法改變環境,於是每天從永和騎車到公館的平價咖啡館,寫劇本,也寫「失業日記」。「哈,那是盲腸啦!」聽到我提起《小導演失業日記》這本舊作,他揮揮手說,那是劇本寫不出來,胡謅的東西。「算是對那段時間的交代吧!」
《掙扎》
太過分了,兩百萬已經花掉了,這次還弄個三、五千萬的。
四年前,他以為機會來了,計畫集資兩億元拍攝「賽德克.巴萊」,消息一出,很快地接到楊德昌的電話:「你想清楚喔!環境已經不允許了,還要做無謂的冒險嗎?」「最壞的打算就是兩百萬不見吧!」「想清楚就好。」這段對話他深刻記得,可是為什麼執意要花那兩百萬?他回答:「就算一切都是做白工,我也甘願,至少我一直在前進。」
不過,坦率的背後,魏導演仍有深深的愧疚與牽掛。「這些年,不是我一個人在等,我太太也陪著我一塊兒等,所以……,唉,滿對不起她的。」為了拍「海角七號」,他與太太多次翻臉爭吵。「太過分了,兩百萬已經被你花掉了,你這次給我弄個三、五千萬的。」這是導演妻子心底的吶喊,也是漫長等待造成的無奈。
「對我來說,我等了那麼久,終於有機會放手一搏,當然要去做啊!可是對她而言,我等了那麼久都沒等到,現在還要再跳下去,怎麼可以!」他沉默,語氣充滿不捨。「她在銀行工作,每天在算錢,可是算的都是別人的錢。我告訴她『總有一天會讓妳算錢算不完,都是自己的錢!』」壯志豪情之外的矛盾與心疼,在幾秒鐘的停頓裡,默默刻畫著。
《不妥協》
就像有人拿著刀架到你頭上,不反擊就等著被割掉頭而已。
正是因為退無可退,所以魏德聖拍起電影是絕不妥協的!「我就像一隻被關在籠子裡卻充滿力量的狗,柵欄一打開,當然是奮不顧身衝出去,看到什麼就咬。」「海角七號」就是他奮力咬住的目標,如果任何一種嘗試都是賭注,他知道自己不會輸,也不能輸。「已經花了那麼多錢,沒有理由拍出來的東西是你自己看不下去的,如果設定的成本是五百萬,拍不好就是賠錢,可是我花的是五千萬,怎麼可能認輸?只有把電影拍好,才有贏的機會!」他激動地說著,電影中的每個鏡頭、場景和道具都沒有妥協的空間,不OK就是不OK,沒有理由。
到了最後一場「日僑遣返」的戲,資金已經嚴重透支,連投資人都勸他不要拍。「我都已經拍到最後一關了啊!」他幾乎以拜託的口吻,央求讓他再花五百萬拍完這一幕。「這筆錢是用來買一個價值的,如果這個影像能夠在觀眾心中停留二十年,難道不拍嗎?五百萬買二十年,不值得嗎?」最後,妥協的是股東。
他打趣地說,堅持的過程很像有人拿刀架到脖子上,不反擊就只是等著被割掉頭而已。「遇到問題時,要選擇放棄嗎?一放手就全部結束了啊!」他堅定表示,起碼對得起自己和觀眾。
「我得不斷證明,證明之後,人家才會給我資源。」就像打撞球一樣,如果原先設定的那顆球被其他的球擋著,左偏右挪都打不到,唯一的方法就是做球,先撞旁邊那顆,才有繼續撞擊的機會。「『海角七號』就是旁邊的那顆球,接下來,我才撞得到『賽德克.巴萊』。」他自信地說著,期待有朝一日聽見擊球入袋的聲音。
海角紅了﹐是非就多了。
因為海角我有那麼一點喜歡小范的音樂。
因為海角紅了﹐我又回到那個不想認識小范是誰的我。
反正不差我一個﹐我知道。
我只想沈浸在那個初遇海角的感動。至於那張搞笑的原聲帶﹐我早就退掉了。我寧可省錢下來買DVD
笑中帶淚卻是無奈的淚。
所以冏男孩開不了國片市場。
海角單純的就是輕鬆﹐所以要引起共鳴比較簡單。
只是一紅﹐就是非多了。也是種無奈。
冏男孩一點都不是講愛的故事。無奈才是重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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